弎叁

“HELLO ,IT'S ME”

主歐美

阿玖/Andy/弎叁/

欢迎找我玩儿!!

[HarryPotter/Drarry][Draco/Harry]末日之前。

Before everything:


这篇文很短,而且……ooc。是去年的一个脑洞啦。不管怎样是慢慢摸完了。因为没有电脑,在学校念高三考试愈来愈多,只能慢慢用手机一点一点地打字、排版。一两个月的碎片时间拼凑出来的东西自己都不太忍心看了……但是在不赶紧写完,就一定不会有信心把它写完了。

大概是高考完的最后完整产出,在考试结束前都不会有什么动作了。

第一次看HP的时候我还只是初一呢,时间过得真快呀。

简陋的文字实在是难以表达我对他们的喜爱。

不论如何,感谢看这篇文的你,然后2018快乐,趁着时间还够,赶紧抓紧时间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吧。><


所有人物属于亲爱的J.K.Rowling。






世界末日来临之前你想做些什么。



"哈利,你这几天怎么样?"

"我很好,你和罗恩还好吗?代我向韦斯莱们问好。"哈利偏着脑袋用肩膀夹住手机,利索地撕开速溶咖啡的包装袋,将深棕色的粉末倒进马克杯,拔开保温瓶的塞子,往杯内倒满开水后,他腾出左手,将手机从这个别扭的姿势中解救出来。

"我们都很好。金妮昨天赶回来了,乔治他们也都在这里。大家都呆在陋居。我和韦斯莱夫人刚刚做了烤饼干,罗恩在带着孩子们看电影。"

哈利从橱柜内拿出小巧的勺子,伸进桌上开着的罐子里挑出一粒方糖丢进杯内,握着勺柄搅拌了几下。

"听到你这样说真是太好了。"他想了想,端起杯子朝客厅走去,决定打开电视,在重温星际迷航的时间内解决掉今天的第四杯咖啡。

一直等到他在沙发上坐下来,赫敏的声音才从话筒内传来:"哈利,你有什么想做的事情吗?……我是说,已经没有几天了,这是最后的时间了,或许你需要遵从自己的内心?"

"赫敏————"

哈利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她匆忙地打断:"听着哈利,这件事情你自己决定,它取决于你,好吗?我只是不希望你在最后会留下遗憾。"

"你总得尝试。给他打个电话,或者发份邮件。"

哈利低头看着马克杯内深色的液体,无意识地握紧了杯壁:"你知道我不会这样做。"

"我们已经结束了,是我主动离开的,记得吗?我是过错方。我不会去联系他。"

不等赫敏回答,他急急地开口:"我还有事,明天再给你电话。"

挂断电话后哈利将手机丢到茶几上,盯着没打开的电视屏幕,看着自己在黑色荧屏上面的模糊倒影发呆,过了好一会他才探过身子将手机拿回来,划开锁屏,打开通讯录,手指在其中一个号码上点了点。

界面显示出"正在拨号",哈利将手机贴在耳边,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没注意到自己的手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话筒内传来有节奏的"嘟"声,哈利含着杯沿,有些不自在地跺了跺脚,突然有些后悔一时的冲动。

"您好,你所拨打的用户暂时……"

哈利干脆地挂断电话,松了一口气,忽视自己内心升起来的失落感,想也没想地将手机随手丢出去,拿过遥控器调开电视,第十次重温星际迷航。他将自己嵌入柔软的沙发内,捧着杯子,喝掉了最后一口冷了的咖啡。

手机躺在沙发不远处的地板上,屏幕上横贯着几条裂纹。



"所以你捧着手机想了一分多钟要不要接直到它自动挂断?"德拉科感觉潘西的白眼可以直翻到伦敦的上空,他翘着二郎腿靠在沙发背上,双手随意地放在膝盖上,十指交叉。德拉科点了点头后听到潘西毫不留情的嘲笑:"哦天哪,德拉科,你真是个胆小鬼!"他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显然对这个说法不满,但并没有反驳。

"那可是波特的电话,你居然不接,哇哦,我都要对你另眼相看了!"潘西从包内取出随身镜和口红,对着镜子照了照自己白皙的脸,"我都要忘了当初那个和我们聚会时动不动就看手机,只为了等一个短信的人是谁了。"

德拉科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抬起手捏了捏眉心:"潘西,容我提醒你两点。第一,我三十岁了,不是还在霍格沃茨念书的年龄。第二,我不会再让波特和我有任何关联。"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嘴唇动了几下,似乎想接着说些什么,但最终德拉科把双唇抿成一条平直的线,显然不打算再开口。

潘西涂完口红,对着镜内的自己抛了个媚眼,在德拉科嫌弃的咂舌声中收拾好包,站起身来。她用手随意地梳理了一下自己的短发,扫了一眼金发男人:"我先回去了,明天早上布雷斯和我要回他妈妈那边,一直呆到……那一天,你知道的。我们大概不会再回伦敦来了。"

德拉科点点头表示明白,看着眼前明显欲言又止的女人挑了挑眉。

潘西慷慨地送给他今天的第二个白眼:"德拉科,说真的,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瞎想什么?波特那种性子居然主动联系你,他的意思还不够明显?上学的时候你们就足够纠结,直到现在世界都他妈要完蛋了,居然还在扭捏。"她踩着细高跟走向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时又回过头来:"快没时间了,大家都一样,我不想看到你带着后悔一个人走。"

"德拉科,你真的不和我们一起走吗?你可以尝尝布雷斯他妈妈的水果派————"

德拉科打断她的话:"潘西,谢谢你的好意,但那是你和布雷斯的家人,不是我的。"他像以前一样露出一个马尔福式微笑,"我不能让自己一个外来人插进去,这会毁了你们的家庭气氛的,尤其在这最后的时期。"

女人盯着他半晌,突然泄气般叹了口气,德拉科看到她精致的妆容之中流出一些难以掩盖的疲惫。

"联系他,德拉科,我知道你还爱他。"

她留下这句话,不等德拉科回复便拉开门走了,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哒哒"声渐渐远去。德拉科在黄昏之中静坐了好一会才站起身来,他一面嘟囔着潘西从不顺手关门的失礼行为,一面走去关门。门关上后他转过身,看着光线从客厅的地板上慢慢移除。

满室的空荡荡,只有沉默绕在他身边。



「            他光脚站在沙滩上,感受着细细的沙子从脚趾缝隙间穿过,留下微微的痒感。

                海风带着水汽,扑到他脸上,留下一片潮湿。他抬头看了一眼呈透明胶质的天,惬意地呼了一口气。

                随后一个温暖的身体贴上他的背,双臂环住他的腰,他正打算说什么,便感觉自己的耳垂被人轻轻地吻了吻。

                "在想什么?"

                刻意拉长的声调带着几分慵懒,他翻翻白眼嘟囔一声"阴阳怪气",放松地把自己的身体往对方怀里靠了靠。

                "我在想这里真好。你看过加缪吗?他有一次描写天气很好的时候,说那天的港湾像一片湿润的唇。"

                对方不屑地"切"了一声,显然没有理解到他的感触,只是把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开始随意地哼歌。

                他看着撒着早晨橙红色光的海面,感受着背后的温热,突然心里一动,开口道:"德拉科,我————"            」

哈利猛地从床上弹起来,瞪着眼睛在黑暗中喘气,双手下意识地绞紧了被子。

过了好一会,他的呼吸终于慢慢平复下来,他在一片静寂中发了会呆,而后重重地叹了口气。

操他妈的梦。

哈利掀开被子下床,拧开床头的台灯。灯光闪了闪后稳定下来,他眯着双眼,从床头柜上摸过眼镜戴上。

"……联合国声明……方舟计划目前已经进行到……"

"……曼彻斯特等多市出现暴乱,东亚大部分国家出现长时间断电……"

"……短缺造成的资源抢夺再度引发中东……"

"呲啦——"

哈利皱了皱眉,咂了一下嘴,看着变成雪花点的屏幕,心里陡然升起一股怒气。他狠狠地按了几下开关,泄气地呻吟一声后关掉了电视,转身准备走回房间躺着,走了几步后他又走回来,狠狠地踹了一脚电视柜。

五分钟后,哈利抱着自己发红的脚趾,侧躺在床上。他摘下眼镜后将其丢在枕头上,听着窗外传来的躁动声,判断出现在大概是早晨七点半,反对方舟计划只进行对社会高层精英人士的拯救的工人阶层组织已经开始游行,他们早在一个月前就四处发放宣传单,以此壮大反抗人群。但几乎所有人都知道这样的做法只是徒劳,方舟计划早在专家公布末日信息的第三天就正式启动,现在发放的消息只不过是变相的通知。
              
昨天喝完了最后一袋咖啡,冰箱内早在几天前就已经空空如也,时不时降临的断电,房内仅剩下的食物是一小袋压缩饼干,早已放不出热水的热水器。

所有的东西都糟透了。

哈利目前最庆幸的两件事情,一是自己的手机仍然有信号,还可以和赫敏罗恩通电话,二是昨天的那通电话没有人接。



【            德拉科皱着眉用食指和中指的关节在桌面上轻轻敲打,眼前只写了一小段的论文令他心烦无比,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烦躁的呻吟,将笔摔在桌面上,将后背靠在椅背上,抬眼看着宿舍天花板上的吊灯发呆。

               “德拉科!快帮我看看,这个颜色怎么样?”潘西的声音在门口响起,而后一只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手伸到德拉科的眼前,“我做了几个小时的指甲,我晚上和布雷斯有约会。你觉得怎么样?”

               “潘西,你的审美简直就是老女人的审美。”德拉科推开潘西的手,直起身子坐正,看都不看她一眼,只是发出几声嘲讽的冷笑。

               “哦得了吧德拉科,”潘西收回手,从鼻子内发出一声轻“哼”,不甘示弱地回嘴,“少把你对波特的气撒在我的身上。”

               潘西看着德拉科一瞬间僵硬的身子,“嗤嗤”笑了几声。

               “那个疤头和我有什么关系?”德拉科恶狠狠地说,“以后别再和我提他的名字!”他从桌面上拿起已经滚出好远的原子笔,在纸上刷刷写下几个乱七八糟的字符:“我要写论文了,你快出去。”

               潘西正准备说些什么,德拉科放在桌面上的手机便震动起来,她愣了愣,只见金发男孩瞬间抬起头抓过手机划开接听:“疤头,你他妈还知道联系我?!”

               话筒那头说了句什么,德拉科拉开椅子站起身,轻轻“哼”了声,在宿舍内来回缓缓踱步。

               “不,我当然没有生气。我有那么小气?”潘西翻了个白眼,她一点也不想提醒德拉科他的话有多酸。

               “没有商量的余地。”德拉科在桌前停下来,一只手撑住桌面,额前垂下几缕金发,“我不原谅你。”

               刚刚是谁说不生气来着?

               波特似乎又说了些什么,德拉科嘲讽了一句“圣人波特”,嘴角微微上扬,灰蓝色的眼睛里盛满笑意,潘西看着他一面和电话那头斗着嘴一面走到门口从架子上取下书包,单肩背着走了出去,几秒钟后那个铂金色的脑袋从门口探出:“潘西,走的时候记得关门。”而后便消失在门口,只剩下一声“你在哪儿?我去找你。”

               ……刚刚是谁说不要再提波特来着?

               潘西对着天花板送出第二个白眼。            】

电话响起来的时候德拉科刚刚合上手中的书,他已经在书桌前坐了一个下午,但说实话他一个字都没看进去,自从昨天波特的那通电话之后,他总是动不动就走神,完全无法集中精神。

他拿过手机,看到来点人的时候愣了愣。

这两天是什么日子?几年不联系趁着末日未到来叙叙旧情?虽然他和格兰杰关系不算太坏,但他和万事通小姐好像也没有好到这种地步吧?

“万事通小姐,你来电最好是有什么要紧事,”他故意拖长调子说话,语气里塞满了恶意,“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马尔福,我没时间和你扯淡!”赫敏格兰杰的的焦急几乎要透屏而出,“哈利有没有联系你?你昨天或者今天有没有收到他的电话?”

德拉科犹豫了几秒,缓缓开口:“他昨天下午三点左右给我打了电话,但我没接到,当时我在客厅,没听到书房内手机的铃声。”

“哦不,”赫敏的声音有些许崩溃,“不不不。”

“格兰杰 ,”德拉科不自觉地站起身,左手微微握成拳,“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波特怎么了?”

“我昨天和早上和他通话之后就再没联系上他,”赫敏似乎已经镇定下来,为自己刚才的失态向德拉科道歉后开口,“我们每天上午会通电话,但今天他一直没有来电话,我们也始终打不通他的电话。”

“这种情况是正常的,”德拉科松了口气,“过几个小时你们再试着联系他看看。目前供电供水都不太稳定,手机信号也时常受阻。”

赫敏礼貌性地向他道谢,而后挂断了电话。

德拉科握着手机,抿着唇看着黑下去的屏幕,站立良久后缓缓坐下来,将手机从右手换到左手,划开屏幕又按熄屏幕,反复几次后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他打开通讯录。

手指在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上徘徊了一会,终于按了下去,手机跳入拨号的界面。德拉科将手机放在了耳边。



哈利接到电话的时候正蹲在便利店的货架前,试图用美工刀划开店内唯一一罐黄桃罐头,这个扁了一边的铁罐是他从收银处的角落里找到的,梅林保佑他的好运气。

“OH FUCK!”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吓得他的刀子划到了拇指,鲜红的血液争先恐后地从伤口处涌出来。

哈利将罐头放在旁边的地板上,就地坐下来,随意地在身上擦了擦拇指的血后从裤兜内摸出手机,来电的是个陌生号码,哈利心下有些疑惑,却依然点了接听。他的手机已经没信号一个星期了,此刻他被迫离开自己的家,在不多的行李中执意带上手机,以防信号恢复时可以和赫敏他们取得联系,但长久状态的失联让他一度以为直到末日来临当天他都不会再听到熟悉的人声。

“Hello?”

对方没有回答,似乎是没有想到电话会被接起一样,哈利只到话筒对面传来的呼吸声。

“Hello?”哈利再次重复,他完全不介意和这个陌生人聊聊天,当然前提是对方愿意。他太需要一个人说说话了,在学校念书时他的朋友本就不太多,他并非是个喜欢热闹的人,真正能交心的友人也无非几个,其他平平的友谊在毕业多年后也慢慢淡却,于是多年下来,留在他身边保持着稳定联系的人仍然只是赫敏和罗恩。

哦,他们毕竟是从十岁起便待在一起的黄金三人组,绝对稳固的完美三角形,没有任何人可以代替他们之间的友谊。

尽管曾经有那么一个人,让哈利一度以为对方回和自己一起度完余生。

总而言之,哈利已经有长达五天没有和除了自己以外的人交流过,上次交流来自于五天前楼上的史密斯先生,那位曾经的白领当时下巴上爬满青色胡茬,眼袋几乎要垂到嘴角(好吧,是他夸张了,但确实挺吓人的),对方向哈利借了一把水果刀。

后来哈利才知道那把迟迟未还的水果刀的用途是了结一个生命,尽管史密斯最终选择的方法是从楼上跳下去,他离开家时看到男人已经爬了虫子的尸体仍然躺在楼下的水泥地上,当时的场景让哈利差点将胃里不多的东西都吐出来。

所有人都知道再过几天就是那颗行星与这个漂亮蓝色水球碰撞的日子,有的人选择和家人共度余下时间,有的人选择放纵自身,有的人趁机肆意作恶。大面积的恐慌在社会上蔓延开来,被未知和死亡的恐惧吞噬后剩下的便只有提前离开这一个选择。

甚至哈利都不知道自己目前仍活着的意义在哪儿。鬼知道呢。他连这座城市都离开不了,他上哪儿去搞来煤油呢?就在早上五点,他的家被那群该死的、不知名的疯狂分子砸了,那群家伙像在开趴一样把他家里砸了个稀巴烂,在哈利坐在床上愣愣地看着他们砸完后,对方给了呆呆的他一个拥抱,喊到:“BRAVO!末日万岁!兄弟!”而后一群人踩着满地的狼藉闹闹哄哄从他家里跑出去,过了一会哈利听见隔壁传来女人的尖叫、玻璃的破碎声和男人的大笑。

操蛋的,这个世界已经疯了。

“Hiya stranger,”念完这句史密斯夫妇里的台词,哈利突然笑出声来,“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我们两个都还活着,而且居然通上了电话,这可是称得上幸运的呢。”

“也许你只是随便拨了一个电话,但是对我来说它的确意义非凡,你看,距离我上次用电话给我的朋友们打电话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距离我上次和人说话已经过去五天,我已经饿了一天,今天早上我的家还被人砸了,这很糟糕,对不对?我甚至觉得,反正我的生命迟早都会被那颗行星的到来砸碎,为什么不早一点加入自杀人群的队伍?”

对方仍然没有说话,但是微微加重了的呼吸声无声地告知着哈利他正在被聆听,这正是哈利需要的,他需要倾诉,需要一个人来听他诉说。

“我……,”哈利无意识地舔了舔唇,“我的最后一个电话是打给一个混蛋的,”想到这儿他撇了撇嘴,又无声地苦笑了一下,“好吧,真的要说的话,我才是那个真正的混蛋。”

“我们在学校时就是死对头,不知哪根筋搭错了看对了眼,在一起八年,从十七岁到二十五岁,吵架是日常,甚至还有打过架,”哈利抱住自己的膝盖,将下巴放在膝盖上,陷入回忆,“他是个自大自傲的混蛋,他甚至笑我的好友是黄鼠狼!”哈利的声音染上一点气愤,但转瞬被笑意代替:“他也是个幼稚鬼,老是吃醋,喝醉之后会抱着我唱歌,唱的还是他幼儿园时期表演时唱的伦敦大桥倒下来……哦这个是潘西告诉我的,潘西是他的好友,是个很漂亮的女性,和我的好友赫敏一样,是非常有魅力的女性。”

“他喜欢吃甜食,吃到牙龈肿痛,左边腮帮子鼓起一个大包还背着我偷偷去蜂蜜公爵买布丁。”

“他大学念的是化学系,但是毕业之后顺从他爸爸的意思接受了家族的产业,当了个————商人,我不清楚那些东西,反正在我眼里就是个商人。他很尊敬他爸爸。那个爸爸精。我怀疑他小时候的口头禅是‘我要告诉我爸爸!’。”

“其实我知道他想做化学系教授。我们当时都太年轻,我希望他可以坚持自己,摆脱家族的影子,但是他……。”

“我现在可以理解他。但二十几岁的哈利·波特不能理解德拉科·马尔福。”

“就像二十几岁的德拉科·马尔福也不能理解哈利·波特。”

哈利揉了一把脸,叹了口气,又干巴巴地笑了几声。

“反正大家都快死了,原谅我这么消极,但这是事实。谢谢你听我说这些乱七八糟的破事情,赫敏之前劝我,我骗自己是因为赫敏这么说才给他打电话,甚至为他没有接通电话感到庆幸。”

不知什么时候他的声音带上一点哽咽,他知道自己一直在避免那些难过,但没想到这么难过。他一直很擅长掩饰自己的情绪。赫敏和罗恩都发现不了,但是德拉科总是可以看出来。他们甚至因为这一点吵过一架,德拉科指责哈利把所有的伤口都藏起来,哈利骂德拉科无理取闹。

“我想在末日之前再见他一面,虽然现在可能已经晚了。”

哈利清了清嗓子,轻松地笑道:“Sorry,一味地说自己的事情,完全没有顾及你,谢谢你的电话,当然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愿意听你的故事。”

而后他握着话筒,听着对面传来的呼吸声。

片刻的安静。哈利开始考虑现在吃黄桃罐头会不会不太礼貌。

当对方的声音从话筒内传出来时,哈利开始庆幸自己刚才没有拿起黄桃罐头,不然他现在一定会失手将唯一的食物泼在地上。

那个声音不像往常一样带着傲慢,略带沙哑的嗓音中带着疲惫和几分放下心来的轻松。

“波特,你所有的话中,你承认自己是混蛋这一句最有价值。”



“我为我当时说的话道歉。”

“我该为得到了马尔福的道歉而感到荣幸吗?你当时用我父母都去世的事情来嘲讽我确实很混账。”

“我确实为这件事情感到抱歉,波特!但你不能对当时的我那么苛刻,我那时候在气头上,你不能要求我那么多!”

“你有什么好生气的?!我那时候还来不及为你和阿斯托尼亚订婚的事情伤心呢!”

“……我和阿斯托尼亚订婚?什么时候?”

“我看到你们了,还有你们的父母,在那个什么酒店里面。我该感谢卢娜是那儿的经理,我才能顺利进去看到你们的完美订婚宴。”

“波特。第一,我当时生气是因为你和金妮·韦斯莱走得越来越近,对我却越来越冷淡。全霍格沃茨都知道她对你有意思!第二,我们当时确实是在进行以订婚为前提的晚餐,但是我拒绝了。”

“……。”

“……。”

“好吧。但是看在上帝的份上!金妮只是我的小妹妹!你还要我告诉你多少次?”

“我才不管这些,波特!”

“马尔福,你又是这样,你为什么不能对我有点信心?”

“你呢?波特?你又为什么不能对我有点信心?”

“……。”

“也许我们都该对自己有点信心……马尔福,你刚刚是不是不屑地‘哼’了一声?我听到了!”

“……哼。”

“但是我赞成你的说法。波特。我承认。我一直对自己是否得到了……你,我不确定,我不知道。波特,我已经三十岁了,不是十几岁或者二十几岁的德拉科·马尔福,在处理事情上我可以更加成熟,人际交往上我或许更加游刃有余,但对于你,我始终不确定,也难以保持冷静或是做到完全坦然。”

“我曾经确实想过将你找回来。但你和我分开一年之后,我父母因为车祸意外去世,甚至没有给我多余的时间来从打击中脱身,家族产业就已经压在了我的身上。等我终于慢慢把所有事情理顺,世界末日却要来了。”

“谁更倒霉?波特。或许我们都很倒霉。你的电话打来时我把手机握在手里,从它响起到彻底安静,我甚至庆幸自己没有接通它。但是一天的走神和格兰杰传达的关于你失联的消息,让我为自己的庆幸感到厌恶。”

“波特,世界上哪来那么多巧合和幸运?你以为现在还有谁会随随便便拨通一个电话,而那个电话刚刚好就是你的?”

“伦敦大部分街区已经断电五天,我的手机早就没电了。”

“换了这么多电话亭,还抢了几部手机……对,我抢的。你不信?什么?我有那么弱不禁风吗?!……我没挨揍!”

“从你失联那天起,每天打出去的电话都是忙音。现在终于让我连接到你了。”



【“你在哪儿?我去找你。”】

「“我以为你在实验室里面,你平时这个点不都在实验室吗?”」

【“我最近在忙论文。波特蠢宝宝。”】

「“……那你忙学习。老秃瓢。”」

【“你说什么?!你叫我什么!……波特!你敢挂我电话!”】

「“回头啊马尔福,我就在你身后。”」



“你在哪儿?我去找你。”



德拉科揉了揉自己的脸,随手将金发向后撩去。他在哈利的要求下就地而坐,将双腿伸出楼顶的栏杆外,嘴上不忘嘲讽哈利的邋遢,灰蓝色的眼睛却带着笑意,发青的眼圈代表着他不再规律的睡眠,眼角仍堆积着疲惫,但他感觉自己这五年来从未如此轻松过。

能在末日来临前感到轻松的大概没有几个人。他讽刺地想。

哈利将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蓬松的黑发挠过他的脖颈,有一些痒。

“……波特,你多久没洗头了?”

哈利将脑袋抬起来,幽怨地看了他几眼,翻了翻白眼。德拉科心情大好地扯了扯嘴角,低下头吻住爱人的唇。

一轮巨大的红日在他们身后慢慢收起光芒,缓缓沉入地平线,半边世界将迎来黑夜。

还有三分钟。

全世界一同倒数着那一刻的到来。

那一刻,那颗行星撞上水球,早已启动的方舟在茫茫宇宙中飞行,仍活着的人们或相聚或分离或独自提着空荡荡的酒瓶。

相爱的人在一片废墟中拥抱,在摇摇欲坠的顶楼上坐下来伸出双腿,在风吹过脸时一起爆发出一阵大笑,在太阳沉入地平线时接吻。



三。

二。

一。

final.

“其实有件事情我没有告诉你。”

闻言他眨了眨祖母绿色的双眼,笑了笑。

“真巧,我也有件事情没有告诉你。”

他们不约而同地开口。


“我爱你。”



                                                                                                                                                                                                                                                                                                                                 Fin.










再次谢谢你喔。><

哭了。太难受了。

JOKE-R™:

【很久以前 ,很久以后】



终于在死线之前把你们要的情人节糖赶出来了……

补完legend之后内心只充斥着一句话。


……

我他妈简直爱死Teddy这个小疯子了啊操,吹爆他,太他妈的可爱了吧!

【DH】Before The War ①

人物设定:Wizard!Draco Malfoy × Secret Agent!Harry Potter

CP:Draco Malfoy×Harry Potter/ Ron Weasley×Hermione Granger

1.OOC严重预警!

2.自得其乐的随性产物,文笔见谅

3.对现实中的特殊机构及热武器不了解,知识储备零,想到什么写什么,不符合现实

4.手机码字排版可能有问题

5.遗憾的是人物不属于我,他们永远属于最棒的J.K.Rowling

6.谢谢你看到这里

—————↓BEGIN—————

"Tell me why, for why did u leave me, tell me why, why weren't you fair? I gave u all of my luv, how could you break my heart …"




               "FUCK!"
             Harry往地上跺了几脚,好像这样就能甩掉裤腿上刚刚被溅上的泥水一样。他无奈地看着消失在街角的汽车,烦躁地挠了挠头,本来就乱的头发更是直接成了鸡窝形。他抬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脑袋里面莫名闪过一双灰蓝色的眼睛,像极了今天的天色。
             Harry最讨厌的天气就是一片灰色的阴天,但是他要命地爱那双眼睛。
             爱那个人。
             该死的车,该死的城市,该死的天气。
             该死的爱情。
             该死的爱情。
             该死的爱情。
             他在街边蹲下来,用双臂抱着膝盖,盯着眼前的路面发呆。来来往往的行人将好奇的目光投向他,但是很快就收回视线回归自己的轨道,这是一个人人在车轮上奔跑的城市,是一个人心与人心隔着一堵墙的地方,没有人愿意为关心一个在街边颓废沮丧的年轻人花去自己一点时间,即使只是去公园游玩而非工作。                                                          
               Harry蹲了将近二十分钟,他的双腿有些发麻,站起来的时候眼前一阵发黑,宿醉后的头疼引发得太阳穴也一阵疼痛,身边的街道嘈杂声涌入他的耳内,他才像突然惊醒一般,环顾了一下四周,嘟囔了一句"我真是疯了,这可是大街上"后快步离开了。


               "理由?分开需要什么理由?"
               ……
               "这个世界上从不存在长达一辈子的热恋,Harry,就算有,那也不可能发生在你我身上"
               ……
               "热情退散了,这个理由够不够?我说的不够清楚?"
               ……
               "Potter,比起我你显然更适合Disney童话,那里面才有你期待的爱情"


               Harry猛地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汗水从他的额上滑下来,他坐在黑暗当中愣了许久,耳边还残留着对方离开时不耐烦的咂嘴声和摔门的巨响。等到耳边归于平静,他才慢吞吞地从床上爬下来走向厨房,拉开冰箱后发现里面除了一颗叶子开始发黄的白菜以外什么都没有,Harry皱了皱眉,这才想起来自己已经一个多星期没有在家里做过饭。那人工作总是到很晚才回来,经常大半夜才回家。Harry怕他夜里饿了却没有东西吃,经常半夜听到开门声音后爬起来去厨房给他做夜宵,这也是Harry人生中第一次如此感谢多年来一个人生活练就的"厨房技能"。虽然这造成Harry夜里会下意识从睡眠中醒来的习惯,虽然经常会受到对方毫不留情地嘲讽自己乱七八糟的头发,但眼睛是无法骗人的,看到对方眼里涌动着的疲惫逐渐被温柔和爱意占领是一种享受,得到一个或热情或缠绵或蜻蜓点水的晚安吻也是一种享受。
现在好了,他养成了半夜起床的习惯,形成习惯的原因却消失了。
               操,操,操。
               他烦躁地在心里咒骂了几句,甩上冰箱门回到房间,将自己重重地摔在床上,抬起一只手臂挡住自己的眼睛,好像有剧烈的光线从头顶上方投下来要将他的双眼刺伤一样,Harry紧锁着眉头,在黑暗中躺了许久,终于忍不住翻过身子蜷缩成一团,将自己的脸埋入双手中,从喉间发出一声隐忍的呜咽。
               操你妈的,操你妈的热情退散,操你妈的Disney,操你妈的分开。
               操你妈的Malfoy。

               经过一夜的辗转,天微亮之时Harry终于被蔓延而上的困意侵袭。
               睡一觉就好了。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掀起沉重的眼皮瞟了一眼窗外从地平线上逐渐升起的光亮。
               一觉醒来白天就到来了,下午和Ron、Hermione约了见面,我必须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糟糕。
               迷迷糊糊地想着,Harry闭上了眼睛,不多时便发出了浅浅的呼吸声。
               整个房间沉寂了几分钟,而后床边的空气像是被人揉成了球一般扭曲成一团,下一秒一个套着黑色斗篷的人出现在房间内,兜帽将他的脸遮住了一半,只露出瘦削的下巴和苍白的脖颈,如果仔细凑上前去看甚至可以看见皮肤之下的血管。他看向床上沉睡的黑发男人,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移动了一下。在原地站了一会后,他在男人身边坐下来,看着男人熟睡的面孔,从宽大的斗篷下伸出手来,在快要碰到对方的眉眼时又停住,而后他缓缓收回了手,像是入了神一般盯着男人一动不动。直到太阳彻底从地平线上升起,金色的光从窗口移进来,无声充满整个房间,黑发的男人皱了皱眉头,像是在梦里遇见什么极其讨厌的事情一般,扭着眉头发出一声梦呓。坐在身边的人才猛然惊醒,慌忙从床上站起来,拿出一个细长的木枝形状的东西,动了动唇后消失在原地。

               "我早就说了那个叫Malfoy的不是什么好东西!"
               Harry眯着眼睛看着Ron一面在自己面前走来走去一面气冲冲地大叫,整个人往后缩了缩将自己陷入柔软的真皮沙发里,抬起手将最后一点黄油啤酒倒入喉内。
               "Ron,你安静一点!Harry已经够烦了,你吵来吵去只会让事情更糟。"Hermione皱着眉头瞟了自己的丈夫一眼,她的话显然起了作用,红头发的男人马上闭上嘴挠了挠头,一屁股坐在了她的身旁。Hermione将双手交叉架在膝盖上,看着茶几对面的Harry:"Malfoy有没有说明和你分手的原因?"Harry仰着头看着两个好友家里被刷成暖黄色的天花板,双手无意识地将空的啤酒罐子捏瘪,没有回答。
               "Harry,"见状Hermione放轻了声音,"你不能把所有事情都埋在心里自己来承担,我们是一辈子的挚友,你应该信任我们,让我们帮你分担。"她知道自己必须得劝劝Harry,她了解面前这个从小一同长大的男人就如同了解自己的丈夫一样。想到这里她不禁偏过头看了看Ron撒着一些淡褐色雀斑、因为Malfoy甩了好友而气得有些发红的脸,心里觉得有些好笑,这家伙根本不用深入探寻,他的心思全都写在脸上呢。
               "……,"Harry呼了一口气,"他说不需要理由。"
               沉默了一会,Harry突然爆发,狠狠地将手中不成原形的罐子摔进面前的垃圾桶:"该死的谁管他妈的理由?谁管他?"
               听及此Ron忍不住嚷道:"没错Harry,让他妈的Malfoy滚一边去吧,我们……",话未说完便被身边人狠狠地剜了一眼,马上干脆地把剩下的话全吞回了肚子,往嘴上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见此Hermione满意地点了点头。
               "我不知道……",Harry闭上双眼,"我觉得他是有迫不得已的原因的。"
               "他是有迫不得已的原因的。"像是怕自己不相信,他又轻声重复了一遍。
               "Harry,你听我说。"Hermione从沙发上站起来,双手抱着手臂低头俯视他,语气染上几分严厉,精致的妆容上凸显出来的冷厉即使是在客厅吊灯的暖黄色灯光下也未删减几分。女人即使在家里也打扮得一丝不苟,浑身透着强势。Harry看着她很容易地就联想到Hermione在商业上的成功,也只有这样的女人才不会在乎别人对自己婚姻的不理解和指指点点。Hermione只听自己所选择的建议或是指责,其他所有人的话语在她耳内全是空洞的风声。
               Harry对自己这个从十岁起就结识的女性是带着尊敬和佩服的。
               Hermione用手随意地梳理了一下长发:"你必须振作起来,回到你自己的生活里去,这只是你一生中所有会经历事情的一部分,就和很多人一样。"
               Harry知道自己这段日子有多颓废,他低下头:"Hermione,我很抱歉。"
               "Harry,这没什么,"Hermione语气软下来,她走到Harry身边蹲下来,按着他的膝盖抬头看他的脸,眼神扫过男人眼底下的乌青时心里一阵酸痛,"你只是爱上了一个不那么合适你的人,一个注定从你生命中路过的人,答应我,不要让他给你今后的生活造成太大的影响,好吗?"
               "……"
               男人低垂着脑袋,没有说话。过了很久之后轻轻点了点头。
               Hermione和Ron是他最好的朋友,可他并不能要求他们明白Malfoy的存在对自己而言的意义。

               晚上八点过后Harry告别了两位好友准备回家,临走时Hermione叮嘱Harry回去好好休息,Ron给了自己的好兄弟一个有力的拥抱,Harry的眼神在两个好友之间来回扫了几次,露出了一个感激的微笑。
               送走Harry,Ron跟在妻子身后走回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那个Malfoy我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货色!Harry当初怎么就和他在一起了?"
               "我们本来也没和Malfoy见过几次面,"Hermione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机,而后在Ron身边坐下来,"Harry的私事在我们开始恋情之后就很少告诉我们了,不仅我们之间的聚会次数大减,陋居他也很少去,去年的圣诞节礼物甚至是拜托我们带去的。"思及此她的语速越来越缓,现在仔细一想她才发现自己错过了多少事情。
               她和Ron在感情方面除却确定之前的腼腆和退缩,大多数时候都是相当直白的,在确定关系没多久他们就举行了婚礼,Hermione对外的身份除了五百强企业高管之外多了一个Weasley夫人。当然大多数时间她都花费在了工作上面,像今天这样清闲的假期并不多,而Ron去年年初把原来的餐厅门面扩大了一倍,需要打点的事情也更多,两个人白天分头奔波,夜晚则在同样的疲惫中相拥入眠。也正因为这些,他们和Harry正在慢慢走远,Harry把Malfoy带到他们面前的时候已经是去年的事情,而这一整年期间他们几乎没见过几次Harry,即使见面他的身旁也通常站着一个Malfoy。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交流过了。
               "Ron,Harry有说过是怎么和Malfoy结识的吗?"Hermione转过头看向自己的丈夫,对方皱着眉头想了一会,有些迟疑地道:"好像没有……他没说过,实际上我们第一次见到Malfoy的时候,Harry只是做了简单的介绍,名字和年龄一类,甚至连从事职业也没有说。"
               Harry是不想透露,Hermione知道,能把男朋友带到他们面前来已经说明了夫妻俩在Harry心里的地位。她不能奢求Harry更多。
               Hermione偏过身子将脑袋靠在Ron的肩膀上,男人自然地将手搭在她的腰上,温柔地将她往怀里搂了搂。
               "我想到了我第一次见到Harry的时候……"Ron听见自己的妻子轻轻地说,忍不住低头看对方长长的眼睫。
               "我第一次见到他,他才十岁。我的父亲一直希望把我培养成一个善良的人,你知道的。所以从我十岁生日那天起他每个星期都会带我去一趟附近的福利院。"
               "至少你的父亲成功了,Mione,你很善良。"
               "当时我就注意到他,我是说Harry,在我十岁生日那天,我看到他一个人站在院子的墙角,不知道在看着哪里。我总觉得他一直缺失着什么东西,我以为是友情。无论如何,那时起我就下定决心要让Harry得到真正属于他的幸福。但这么多年来,即使后来我们成为了好友,他仍给我这种感觉。"Hermione闭上眼睛,往男人的怀里又靠了靠,"Harry的双亲早在他出生不久就因为车祸意外去世,于是我以为他在缺失的是亲情。我们十三岁的时候Harry的教父Sirius出狱,那是个很好的男人,但好人总容易被阴暗面吞噬,Harry说他因为被诬陷而锒铛入狱。Harry被Sirius接回格里莫广场住了很久,还邀请我去喝过下午茶。当时我看着Harry眼里跳动的光,觉得他终于可以幸福了,但我仍感觉他在找什么,或许他没有刻意寻找,但他一定缺失了什么东西。"
               Hermione闭紧了嘴唇,良久之后从齿间泄出几分微弱的叹息。
               Ron不禁收紧了手臂,他知道Harry对妻子来说意味着什么,同样的,虽然他和Harry认识的时间得从Hermione将他带到Harry面前那个晚上算起,但他们两简直如多年的好友一般一见如故,那时起他已经在心里把这个黑发绿眼、和自己喜欢着一样的足球队、一样喜欢喝黄油啤酒、遇到欢喜的事情会豪爽地笑出声音的男人当做了挚友。
               自Sirius重病去世后,Harry在十四岁那年又回到了福利院,在院长的帮助下勉强念完了高中。这之后他似乎放弃了读大学,离开伦敦去了外地,Hermione再次见到他是在三年前她二十二岁生日的晚上。Harry对他们分别那几年的旅程只字不提,只表示自己决定回到伦敦定居下来。这之后他在餐厅内做过服务员,在快餐店做过快递,但每一个职业从事的时间都很短,而他们相聚的次数也逐渐减少,往往他们三个人再次聚会时Harry的职业又变动了,久而久之他们便不再过问。但相处时间的减少并不能代表情感的流失,他们永远牵挂着Harry,而他们也都希望Harry可以幸福。
               怀里的人动了动,将Ron的注意力拉回来,见Hermione坐正身子打了个哈欠,他关掉没看几分钟的电视,站起身顺带将Hermione拉起,在女人的惊呼中将其整个打横抱起往卧室走去:"好了,不论如何我们得相信Harry,他一直是个坚强的人,不是吗?当然如果那个混蛋再出现在我面前,我一定会把他揍一顿,给我哥们报仇。"Hermione在他怀里笑出声音:"哦,那你真是个强壮的人,Ronald,而我从来不知道这个事实。"红发男人露出受伤的表情:"Mione,你伤了我的心了。"而这成功地赢得了怀内人的一串笑声。

               Harry掏出钥匙打开门,在玄关处踢掉鞋子走进客厅,在黑暗中站立了一会,他调转脚步走到阳台上,拉开窗子望着茫茫夜色,抿了抿唇。
               Hermione说得对,他已经让自己的生活停滞太久,他必须让自己的生活运作起来,他必须让自己回想起一个人住的日子。
               反正他的假期还剩下三天,他有足够的时间来调整状态。
Harry决定先从一个正常时间的睡眠开始。
               而事实证明生活永远不会按照你事先想好的路线来走,如果你为特别行动机构做事,就更别期望自己能有什么完美的假期。正在他洗完澡准备吞下半片安眠药助眠时,他放在客厅的手机响了起来。
               "OH BITCH."
               这是Harry唯一闪过的念头。

               "右边右边!往右边走!"耳麦内传来的男人不耐烦的指示,伴随着几分嫌弃,"上帝啊,你这闲着的半个多月里面是去把自己剩余不多的大脑丢弃了吗?你应该庆幸这里有监控可以让我黑进去,没了我你该怎么办?"Harry快速拐进右边的通道内,顺便掏出枪射中了迎面而来的一个男人的眉心:"该死的你就不能让我的耳朵安静几分钟吗?顺便提醒你,之前的任务十次有八次是我独自完成的。"就在他接近通道出口时,从前方冲进来的几个端着枪的西服男人让他忍不住咒骂了一声,退后几步将双手举了起来,在对方的示意下将手枪丢在了地上。对方为首几个男人走上前来端着枪围住Harry,而后一个男人走上前来,左手拿着枪腾出一只手摸索Harry的身子,Harry则安静地站着,有些无辜地看着指着自己的枪口。
               正当男人要扯下他的面罩时,他抬起脚狠狠地绊向面前男人的脚踝,在痛呼声中夺过男人手中的枪,抬手击毙了站在前方的几个人,而后迅速转身,将面前的男人当做肉盾挡过几发子弹的同时翻动手腕,将弹匣内剩余的子弹准确地射入剩余的人的致命处。
               Harry松开身前西服已经被弹孔破坏殆尽的男性尸体,丢开手中空了的枪,走到旁边用脚挑起一把散落在地上的枪,稳稳地接住后将弹匣弹出检查子弹数量,在听到前方脚步声的同时快速将弹匣装回去拉开保险,正欲抬手,耳麦内传来的"你还不快出来!留在那里等着被打成蜂窝煤吗?!"让他不得不放弃心里的念头,转身快速向通道口跑去。

               Hermione在闹铃声中睁开眼睛,遂又闭上眼,十几秒后再度睁开,她翻身从床上做起来,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后拍掉闹钟,一面下床走向柜子,一面考虑自己今天该穿哪套西服出现在会议桌上。
               因为经营着面包店,即使有上早班的员工在店内,Ron还是早早就去到店子里面帮忙,毕竟这所老店是他从Weasley老夫妇那儿接手的,在这一地区本就有些名望,加上他一直勤勤恳恳地尽力做出最新鲜最好的面包、以及有一个颇具商业头脑的妻子,Weasley面包店的生意越来越好,甚至早上未开门就已有人在附近等候。但是Ron依然会留下一些什么,比如洗漱完毕的Hermione此刻从餐桌上拿起的、提醒她吃早饭的便条,这令她的嘴角不自觉地浮上了一抹笑容。
               幸福这种东西也不过是这些小事组成的。
               Hermione想起两天前和Harry的小聚,不知这个好友这几晚休息得如何,但愿他有好好对待自己。有一件事情Hermione没有告诉Ron,那便是当她看到Harry和Malfoy站在一起的时候,她感觉到某种东西产生了变化,变化的正是Harry多年来给她的感觉。
               Harry不再缺失某种东西,在Malfoy身旁,他是完整的。
               思及此,Hermione有些担心,她决定给好友打一通电话,同时她内心里希望着Harry听从她的建议,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

               听到自己手机响起来的时候,Harry的屁股才接触到副驾驶的坐垫没有五分钟,他的眼皮才刚刚搭下来没十秒钟。
               上帝知道他在那个晚宴上耗了多长时间,光是为了从晚宴的举办者(一个对年轻男孩有着奇怪癖好的法国老头)嘴里套出,而不是用自己的屁股去换取情报就已经让他十分感谢耶稣基督了(虽然他并不信教,也并不会真正献出自己的屁股)。突破层层防护系统偷那个老头该死的私密文件后的内部程序才是他真正烦躁的原因,在学校的时候他就讨厌作文,而现在每完成一次任务他都不得不强迫自己按时把报告交上去————否则他就要面临停职的处罚,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条规矩真是蠢爆了,但是所有特工都不得不执行。
               等他好不容易完成报告呈交上去,坐上内部的车(谢天谢地还有点人性,至少还会有熟识的专职司机送他回去),耶稣基督啊,天都已经亮了大半了。
               Harry感觉自己累到爆炸,同时无比确信自己一闭上眼睛就可以坠入睡眠。
               但不是现在。现在他需要让这个该死的智能机"闭上嘴"。
               Harry呻吟了一声,从身上摸出手机,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来电人,脑内的睡意瞬间消失,他清清嗓子确认自己的声音听不出异样,而后滑向接听键放在了耳边:"Hermione,早啊。"
               手机内传来Hermione放心的声音:"早,Harry,听起来你精神不错的样子,看样子你真的有好好休息,我为你感到高兴。"
               Harry笑了几声:"那当然了,我可是保证过要好好重新开始我的生活的,说到做到。"
               他们愉快地交谈了几句,互相聊了聊早餐准备吃些什么,几分钟后Hermione以要去上班为由挂掉了电话,Harry顺便看了看手机上显示着七点一刻的时间,放松身子靠在椅背上,将手机随手装回了兜内。
               "万事通小姐的电话?"司机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点戏谑,"您真可怜,分身术可不好学啊。干嘛不直接告诉他们您的事情呢?身为多年的朋友,他们会谅解您的吧。"
               闻言Harry皱起眉头:"朋友之间并不是什么话都要说的,他们尊重我的私人生活就和我尊重他们的私人生活一样。"
               "您看起来状态不太好?"
               "你见过有人连续出几天任务回来之后是红光满面的吗?而且我最近糟透了。"
               "您也没缺胳膊少腿的啊,这不活的好好的。活着这个事实胜过任何坏消息,您又何必和自己过不去?"
               Harry偏过头打量了司机几眼,沉默下来,过了一会道:"我要休息一会,老规矩,你开到伦敦的时候把我叫醒,我自己走回去。"
               见状司机吹了一声口哨,不再说些什么,将车子开上高速,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Oh today I'm just a drop of water,and I'm running down a mountain side……"
               Harry烦躁地发出一声呻吟表达自己对他跑调歌声的不满,而后抱着双臂闭上眼睛,没过多久便陷入了浅眠。
               司机撇了他一眼,停止了哼唱,车内一时安静下来,只剩下Harry睡眠时偏重的呼吸声。
               早晨的阳光照进车内,像是想将暖意渗进两人的身体里。在晨光之中,开着车的男人紧抿着唇,褐色的发尾开始一点一点染上金色。


TO BE CONTINUED.



塔生日快乐啊,怎么会有你这么可爱的人,简直是我心头的大宝贝啊

what Are You doing?

……die

迟到了很久很久的repo,我要和dear说一声道歉【乖乖地跪键盘】 @南华_NAMWAH


就不打德哈的tag了,感觉怪不好意思的【你滚】


刚好在七夕那一天收到了lalaland,谢谢dear送给我你的书,拿到手的时候真的万分感慨,突然就想到你刚收到自己书的时候给我发的语音,满满都是兴奋和欢喜

七夕那天我在考试,本来应该考完试就repo,但是学业方面太忙了最近,然后自己的住处也出了点问题,各种各种,嗯我并没有给自己的迟到找借口。……我没有!

lalaland,天啊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dear你不能想象我摸到这本书的心情,想到看着你一步一步写完它直到它出本,思绪万千,话废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自己心里所想。

书里里面有你的番外和其他短篇,还有几个太太写的G文,当然我首先看的是lalaland【说的废话】,这篇对我来说实际上确实是意义非凡。

意义非凡啊

dear我不知道怎么说,之前想的好多话,现在却表达不出来,从你的文字里我总是可以看到不一样的东西,一千个人看文有一千种感受,对我而言,lalaland带给我除了温暖还有很多很多其他的东西。从中学到了很多。

在我心里这早已不是单一的"同人作品",它有其他的定位和寓意,在此我就不再多说了,只能说,我真的要感谢dear带来的许多美好。



献上丑字【扶额】实在没办法原谅我的手残,但是要相信我有一颗爱你的心!

page2和page3的内容是很触动我的地方,不知为何,可能有时候人就是被感动被触动了,毫无理由,也不需要理由吧。

其实特别想认认真真看完几遍,再把每一篇的感受都好好写出来,但是现在的时间实在不允许我这么做……【万恶的学校与学业】,完成功课后再写repo反而写的乱七八糟,自己当初心里想的、感受到的好像都无法传达……亲爱的原谅我



愿你好好照顾自己,好好对待自己,写自己想
写的文,做自己高兴的事,不畏惧小人嘲讽使绊和前方荆棘



再次感谢你,感谢你的文字,感谢你对圈子的爱




最后,我特别,特别,特别爱你。




一只Bipper

不懂人体比例,开心就好

ohmygosh……不要剃啊,我才刚刚重刷完他的十六岁小卷毛哎

@ICHImura:

捲毛不能亡!!!!!!!!!!!!!!!!!!!!!!!!!!!!!!!!

N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O

我大力拒絕小平頭!!!!!!!!!!!!!!!!!!!!!!!

看看這孩子如此可愛!!!!請不要想不開TOM(合掌

三百今天吸食荷蘭了嗎?:

嚶嚶嚶嚶小捲毛不能亡啊!!!!!

我要把世界上所有剃刀沒收,全部燒毀!!!!

小荷蘭你快放棄嚕平頭的念頭吧(你誰